将军，冲喜是另外的价钱

第 3章 睡前故事与补汤疑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赵建军在黑暗中眨了眨眼，CPU飞速运转。？这属于“精神抚慰类”服务，按刻钟计费，**有优惠。但现在是首单，而且是甲方主动提出，属于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的关键节点，不宜报价太高，以免吓跑客户。但也不能免费，否则以后服务就贬值了。，赵建军已经完成风险评估与定价策略。“将军，睡前故事服务，属于‘精神抚慰类-子项二’，目前推广期，给您体验价。短篇故事（一刻钟内讲完）按次收费，十文钱。中长篇连载，按次收费，每次二十文，或**五百文，赠送三次额外‘午间哄睡’服务。”赵建军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平稳而专业，仿佛在介绍理财产品。，秦烈似乎沉默了一下。或许是在心算，或许只是单纯无语。“……讲。”半晌，他才吐出一个字。“好嘞！您想听什么类型？民间传奇？英雄演义？还是……寓言童话？”赵建军一边问，一边悄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十文钱也是钱，蚊子再小也是肉。“……随便。”。赵建军决定求稳，选个经典款：“那给您讲个前朝……呃，前朝某地，一位出身显赫但心地善良的公主的故事？嗯。话说，从前有一位皇后，肤白如雪，人称白雪皇后。她在冬天对着窗户做针线，一不留神扎破了手指，三滴血落在雪地上，红得耀眼。皇后便许愿，希望将来生个女儿，皮肤像雪一样白，嘴唇像血一样红，头发像乌木一样黑……”，开始讲述这个经过他本土化微调（皇后代替了王后，国王存在感加强）的童话故事。他刻意放慢了语速，声音也压低了些，营造一种安抚的氛围。心里却想着，这故事放古代，核心梗大概是“后妈**”和“王子捡尸”，应该不会犯什么忌讳吧？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。，遇到七个小矮人时，偷偷瞥了一眼床的方向。黑暗中看不太清，但隐约能看到秦烈躺着，似乎……没什么反应？是睡着了，还是觉得这故事太幼稚？，讲到恶毒皇后变成卖苹果的老婆婆，讲到白雪公主吃了毒苹果昏迷，讲到王子出现……
“最后，王子带着公主的……嗯，带着公主离开了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故事讲完了。”赵建军省去了“真爱之吻”的细节，用了个模糊的结局。他等了一会儿，秦烈那边依旧没动静。
看来是真睡着了，或者懒得搭理这幼稚故事。赵建军松了口气，又有点心疼那十文钱——故事讲完了，甲方睡着了，这账怎么算？明天再提？
他翻了个身，准备在硬榻上找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，也酝酿睡意。
就在他迷迷糊糊，快要睡着的时候，秦烈低沉的声音又幽幽地飘了过来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：
“那个王子，为何断定女子是死了，而非昏迷？仅凭面色青白？庸医。”
赵建军：“……” 将军，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？还有，您没睡啊？
“许是……当地医术不精。”赵建军干巴巴地解释。
“那七个……矮人，既是矿工，为何住所整洁，且有七张床铺尺寸皆宜？他们早知有人会来？”秦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但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。
赵建军额头冒出冷汗。这甲方怎么还带复盘找*UG的？“这个……可能是民间故事，细节经不起推敲……”
“嗯。”秦烈应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似乎只是随口一提。
赵建军却睡不着了。他开始认真思考，下次是讲《三国演义》还是《水浒传》，至少那些人物逻辑和战斗场面，这位将军应该挑不出太大毛病……吧？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，赵建军就醒了。多年社**物钟，加上睡不惯的硬榻，让他比平时醒得更早。
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，先把薄被叠好（留下一个良好的服务印象），然后看了看床的方向。秦烈似乎还在睡，呼吸平稳。他肩膀的绷带上，血迹似乎没有扩大。
赵建军悄悄出门，找到昨晚见过的那个面瘫管家，询问洗漱用水和早膳。管家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，但该给的东西还是给了，只是看他的眼神，总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审视。
早饭很简单，清粥小菜，给秦烈的是一碗加了药材的肉糜粥。赵建军把粥端进去时，秦烈已经醒了，靠坐在床头，自己接过去安静地吃。他吃相很好，速度不慢，但几乎没有声音。
赵建军退到一边，喝着自己那碗没什么滋味的白粥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提昨晚的“故事费”，以及今天该开展哪些“基础服务”来体现价值。
还没等他盘算好，管家又来了，这次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炖盅。
“将军，这是老夫人吩咐厨房特意为您炖的补汤，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，请您趁热用。”管家说着，将炖盅放在床边小几上，掀开盖子，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某种腥气飘散出来。
秦烈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汤汁，眉头几不**地蹙了一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管家又转向赵建军，语气平板无波：“赵……小君，老夫人也吩咐了，这补汤是双人份的，您也需一同饮用，有助……有助子嗣。”
赵建军正小口喝粥，闻言差点呛到。
补汤？双人份？有助子嗣？！
他脑子里瞬间拉响警报，无数宅斗剧、宫斗剧的经典桥段飞速闪过：去母留子、****、汤药下毒……
他猛地看向那盅汤，又看向秦烈。秦烈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似乎更冷了一些。
赵建军心思急转。喝？万一里面加了料怎么办？不喝？老夫人亲自吩咐的，他一个刚进门、毫无根基的冲喜哥儿，拿什么对抗？
电光火石间，他做出了决定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！”赵建军忽然放下粥碗，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白，眼泛泪花，一副弱不禁风、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。
“将军……咳咳，管家大人，”他气若游丝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“我……我自幼体弱，怕是虚不受补……这等珍贵的汤药，给我喝了，怕是浪费……不如，不如都让将军用了吧，将军身体康健，才是府里的福分啊！咳咳咳……”
他一边咳，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秦烈和管家的反应。
管家眉头皱了起来，显然对他的“突发恶疾”有些怀疑。
秦烈则静静地看着他表演，深邃的眼眸里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