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怪谈:我有一双破妄之眼

来源:fanqie 作者:执马踏寒风 时间:2026-03-17 12:01 阅读:10
规则怪谈:我有一双破妄之眼(沈逸之沈清浅)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规则怪谈:我有一双破妄之眼沈逸之沈清浅
迷雾初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阴沉沉的。,咳嗽了两声。候在宫门外自家那辆旧马车边的老仆沈福赶紧小跑过来,递上一个暖手炉。“少爷,没事吧?”沈福脸上满是担忧。“没事。”沈逸之接过手炉,手指有些发白,“回府。”。街上行人不多,雾潮刚过没多久,很多人还心有余悸,不敢轻易出门。路两边的店铺也关了不少,显得格外冷清。,闭着眼。。,声音洪亮:“陛下!靖远侯沈边疆三年前战死于迷雾,尸骨无存!侯府如今只剩一病弱嫡子与一未及笄的**,如何还能统领北境三万边军?臣请陛下收回靖远侯府军权,另择良将!”。,能感觉到****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有怜悯,有嘲讽,更多的是看好戏。。,虽然脸色苍白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“二殿下。”沈逸之开口,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,“《大炎律·军制篇》第三条:**军爵,非谋逆、通敌、贻误军机三大罪,不可夺。家父为国捐躯,****,殿下便要夺我沈家军权,不知我沈家犯了哪一条?”。。
“你……”李承泽皱眉,“沈逸之,本宫是为国考虑!你如今这般模样,如何能统军?”
沈逸之抬眼看他,眼神很平静:“殿下,统军靠的是军令、是兵法、是将士归心,不是靠个人勇武。家父旧部仍在北境,他们对沈家的忠心,不是殿下几句话就能抹去的。若殿下执意要收军权,不妨问问北境的将士们答不答应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况且,雾潮方过,边境不稳。此时临阵换将,乃兵家大忌。殿下熟读兵书,不会不知吧?”
这话把李承泽噎住了。
****都看着呢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一直没说话,这时候才缓缓开口:“逸之说的有理。靖远侯府军权,暂且不动。退朝吧。”
沈逸之躬身:“谢陛下。”
……
马车停了。
沈逸之睁开眼,掀开车帘。靖远侯府的匾额还在,但漆已经斑驳了。门口就两个老仆守着,院子里落叶也没人扫,看着就凄凉。
他刚下马车,一个身影就从门里冲了出来。
“哥!”
沈清浅跑到他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眼睛红红的,“你没事吧?朝上……朝上他们没为难你吧?”
沈逸之看着妹妹,眼神柔和下来。
“没事。”他抬手,轻轻拍了拍沈清浅的头,“都解决了。”
“真的?”沈清浅不信,上下打量他,“我听说二皇子要夺咱们家的兵权……”
“他没夺成。”沈逸之笑了笑,虽然笑容有些疲惫,“你哥我虽然身体不好,但脑子还行。”
沈清浅这才松了口气,但抓着袖子的手没松。
“进去说,外面冷。”沈逸之牵着她往府里走。
府里确实冷清。三年前父亲战死的消息传回来,母亲没多久就病故了。一些旁支的族人见势不妙,能跑的都跑了,剩下的仆从也没几个。偌大一个侯府,现在空荡荡的。
沈逸之带着妹妹回到自己住的小院。
屋里生了炭火,暖和些。
沈清浅给他倒了杯热茶,坐在旁边,还是忍不住问:“哥,二皇子他们……会不会再来?”
“会。”沈逸之喝了口茶,很直接,“今天他只是试探。见我不好对付,下次会用别的法子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沈清浅急了。
“兵来将挡。”沈逸之放下茶杯,看着跳动的炭火,“清浅,咱们沈家现在虽然落魄,但还没到任人宰割的地步。父亲留下的东西,我会守住。”
沈清浅看着他,忽然鼻子一酸。
她哥才十八岁,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可现在却要扛着这么重的担子。身体还不好,三年前随父入雾留下的隐疾时不时就发作,咳得撕心裂肺。
“哥……”沈清浅声音哽咽,“你别太累。”
“不累。”沈逸之摇头,“你去休息吧,我坐会儿。”
沈清浅知道他想一个人静静,点点头,起身出去了,轻轻带上门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沈逸之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了口气。
累吗?
当然累。
但他不能倒。
他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,他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。窗外,夜色已经浓了,但京城远处,天边那一线灰蒙蒙的东西,在月光下隐约可见。
那是迷雾。
永远笼罩在九洲边缘,每隔十年就会暴涨一次,吞噬城池的迷雾。
三年前,父亲就是死在那里面。
尸骨无存。
沈逸之的手按在窗棂上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当时他也跟着父亲进去了。那年他才十五岁,刚开第一脉,获得的本命神通是“破妄之眼”——能看穿一些虚妄和伪装。父亲说这能力罕见,带着他,是想让他历练。
结果遇到了雾潮提前爆发。
混乱中,父亲把他推了出去,自己却陷在了里面。
沈逸之活着回来了,但身体里留下了暗伤,经脉受损,再也无法开第二脉。而且这隐疾时不时发作,每次发作都浑身冰冷,咳血,眼中却会闪过诡异的微光。
就像现在。
胸口一阵熟悉的刺痛传来,沈逸之闷哼一声,扶住窗台。冰冷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,他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倒下。
眼前开始发黑。
但在这片黑暗里,一点微弱的金光忽然在眼底闪过。
很淡,很快,一闪而逝。
沈逸之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每次隐疾发作,这金光就会出现。他不知道这是什么,父亲没来得及告诉他。但他有种感觉,这金光和他无法再开脉的隐疾有关,也和父亲当年的死有关。
迷雾里到底有什么?
父亲真的只是死于雾潮吗?
沈逸之擦掉嘴角渗出的血丝,眼神慢慢变得坚定。
他得再去一次迷雾。
为了治好这身隐疾,也为了查清父亲真正的死因。
京城这潭水太深,二皇子那些人不会放过沈家。他光靠嘴皮子在朝堂上周旋,守不住多久。他需要力量,需要能真正立足的力量。
而力量,在迷雾里。
沈逸之关上了窗。
夜深了。
他得好好想想,怎么再进一次迷雾,又该怎么活着出来。